他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漂亮的鸳鸯眼勾起弧度,转身拉住了聂獜的大手,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:“来认识一下,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弟弟,祁缪。”

聂獜的脸色比刚刚好了些,但野兽的占有欲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太多,他将祁辞的手包拢在掌心,但仍旧站到了祁辞的身后,让祁辞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前,然后尽量收敛着眼眸中的敌意,对着祁缪并不恭敬地叫了声:“二少爷。”

“呃……你好,”祁缪被他看得着实有点心惊,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大哥:“这,这位是?”

“他叫聂獜,”祁辞转头警告般看了眼那个在自己背后暗暗做着小动作的人,然后故意说道:“是表老爷派给我的下人,不过现在可不太一样了。”

“不一样?”祁缪愣了下,然后突然想起了刚刚回家时,在路上听到的那样风言风语,当即脸色又变了变:“大哥,他们说的是真的?他就是那个——”

“是。”祁辞没想着跟弟弟遮掩什么,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就是他。”

祁缪怔怔地站在原地,即便他留洋了这几年,但这件事上思想却有些传统。他不着痕迹地皱皱眉,想劝祁辞些什么,但又实在惧怕聂獜,犹豫了半天才决定等日后私下再跟大哥谈谈。

于是只能生硬地移开话题:“对,对了,我还听说缨大妹妹订下婚事了,大哥见过那边的人了吗?”

“什么,订下婚事了?”祁辞有些意外,他来家这几天也与祁缨碰过几次面,但也从没人跟自己提起过这事。

“是呀,”祁缪听他这么说,却分外有些奇怪地看着祁辞:“听说就这两天才订下的,大哥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