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还是想知道,你的执妖是从哪来的?”
祁纬含着血笑了,他的身体还被红线缠着,无法挣脱也没有力气去挣脱:“你知道……父亲跟表老爷……为什么吵架吗?”
祁辞皱眉,没想到这件事真的跟表老爷的死有关。
“人人都说祁老爷古板顽固,可真正守旧不知变通的人,却是表老爷。”祁纬还在笑着,血从他的嘴角一点点流出:“父亲他明明已经要将祁家交给我了……可是表老爷却不同意!”
“他说……祁家必须由你来继承,就因为……你和他是一类人,你们能够控制执妖!”
“我的好大哥啊!你从小事事都压我们一头,那是你自己有本事,我认了,”祁纬说着,目光愤恨地看着抱着他的聂獜:
“可凭什么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,也要偏爱你。”
祁辞无言,他不知该如何对祁纬解释,除了聂獜之外,他口中那些执妖的“偏爱”究竟给自己带来了多少痛苦。
他确实拥有处理执妖的能力,可每次都会激化尸花的绽放,鲜血淋漓地撕裂他的皮肤。但又因着表老爷的嘱咐,下一次遇到执妖时,他仍旧要选择出手化解,然后重复无尽的痛苦。
执妖于他而言从不是什么命运的恩赐,而是无法摆脱的噩梦。
但是这些话……祁辞轻轻地叹了口气,他即便说出来,祁纬又能听信几分呢?
“我去找了表老爷,我只是想问他……为什么!为什么我不能用执妖,凭什么我不能继承祁家!”
祁纬的神情越发扭曲,多年的嫉恨让他近乎疯狂,他的身体动不了,看向祁辞的目光却只剩下怨毒:“……等我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倒在了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