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獜俯身扶他倚着自己,然后将茶盏抵到他的唇边,祁辞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后,也缓过了气来。

“这事多半从一开始,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聂獜皱皱眉,然后说道:“从现在开始,我再不离开少爷半步。”

祁辞听后却摇摇头,按住了他的手,将茶盏放到一边,眸子里藏着暗暗的光:“躲得了一时,也躲不了一时。”

“且以我的性子,既然人家都把麻烦找到我头上了,哪里还有躲的道理。”

聂獜虽然不赞成,但也知道劝不住,于是只得问道:“那少爷你想怎么做?”

祁辞略略从他怀里直起身子,手中又拨弄着三枚青玉算珠,带着淡淡松香的气息随即扑到了聂獜的耳畔:“怎么做……还要你来帮我个忙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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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半个下午的光景,大少爷被他身边的男仆抱着到处走动的事,就传遍了整个祁家。

祁老爷那边果不其然生了大气,一连派了好几次人来,叫祁辞过去问话。

祁辞料想祁老爷必拉不下脸亲自过来找他,于是就推托自己生病了,只关上门来跟聂獜在屋子里待着,直到第三日入了夜,他才回话说要过去。

兴许是怕祁老爷看着生气,祁辞这次也没带聂獜,只是自己提这个灯笼就出了门。沿着条素来没多少人走的小道,就往那主院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