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辞按住他的手摇摇头,耐心劝说道:“我说了,这钱是给两个孩子的,您先替他们收着罢了。”

“他们年纪这样小,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呢。”

“唉!”镇长垂头叹着气,如今世道艰难,他也知道这些钱对于两个孩子的重要性,只得再三向着祁辞道谢,收下了钱。

祁辞看着时机差不多了,才又开口问道:“刚刚在王家的时候,我听着那小女孩阿芳说什么爹娘的仇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
刚刚收了祁辞的钱,这会朴实的镇长也不跟两人见外了,眉头深深地皱着:“这事说起来真是作孽。”

“那王大余打小就不是好东西,村里人也都不待见他,只有王家夫妻俩跟他沾亲,平时处得还不错。”

“他们两家合作做蜡烛灯油生意,一开始几年也做得还行,可后来王家媳妇生了阿芳和阿圆,再加上阿旺身体不好,王家汉子就走不开了,于是就把钱交托给了王大余,让他自己去进货。”

“谁知王大余私吞了钱,进给他们的全是最劣等的货,王家夫妻发现后跟他理论,可他就是个流氓贩子,带着钱直接跑外地去了。”

“没法子,王家夫妻只能将孩子托给我们,去找王大余追债——可老天不长眼,他们两个路上驴车翻进了山沟里,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。”

提起旧事,镇长李存不住地叹气:“后来阿旺年纪大点了,就自己拉扯两个弟妹过日子,那没脸没皮的王大余几年后又回镇上了。”

“阿芳和阿圆是不知道那些旧事,但阿旺知道啊,他恨极了王大余,又拿他没办法,最后……最后竟然做了那样的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