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胡老板是死于心疾,而那些客人无论是说真话还是假话死的,都没有这种死法。
不过他突然想起来,又笑了笑:“不过,还有一个呢。”
“这一个,我要亲眼看着他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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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靶子躲在房间里,他不愿意去掺和外面那些人的恩怨,他只想要活着,活着走出这里。
他想这并不是件很难的事,他既没有杀胡为礼,也没有害别的什么人,至于过去的事……那实在过去太多太多年了,早该被所有人遗忘了。
王靶子这样想着,忽然有些困了,可是半梦半醒间他又觉得有些饿。
他这么个地位的人,被请到贺三老爷的寿宴上,也着实没敢放开了胆子吃东西,这会夜深了也感觉到饿了。
他不想吃什么山珍海味,只惦记着能踏踏实实地喝口白粥。
王靶子越睡越迷糊,他好似真的闻到了那热腾腾的粥米香,面前出现了口大锅,里面滚着莹白的软糯的米粒。
“喝粥了……”
是谁在说话?那声音他实在觉得熟悉,又怎么都想不出来是谁。
“爹,喝粥了……”
王靶子睁开眼,看到的不是贺家华丽的公馆房间,而是简陋透风的草棚,他明明不会说话的儿子,此刻却端着一碗热粥,在喊他“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