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财满心都是仇恨,他擦着脸上的鸡血,抓着宋铁匠的脚将人拖拉着,向楼上的房间走去。

他们之间的账,还远远没有算完。

丽槿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仿若被蛊惑般,跪在地上的鸡血之中,一根一根地捡起那散落的鸡毛。

冯胖子虽然被祁辞的算珠打伤手,但还有怒气要发泄,正准备趁着祁辞他们都不在,继续去折磨丽槿时,却看到她突然抓着一把鸡毛起身,向着楼上的走廊跑去。

冯胖子还想追,但碍于他的体型实在跑不动,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宴会厅重新恢复了寂静,圆桌上的高高矮矮的白色蜡烛还在染着,胡老板的黑白遗照躺在鸡血中,无神的双眼望着黑暗。

“你给我进来!”魏承财瘸着腿喘着气,将宋铁匠拖进屋里,他满头满脸都是鸡血,明明外貌没什么变化,却愣是没了人样。

宋铁匠被他打得进气少出气多,躺在地上完全不反抗,可他越是这样,魏承财心里的恨与怒便越重。

他一瘸一拐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口中不断喃喃着:“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
“我要你给我全家偿命。”

“你撞死了他们,我也要让你尝尝那滋味。”

魏承财只想找辆车子来,将宋铁匠活活撞成肉泥,可这大半夜他又没法离开贺家公馆,去哪里找车子呢?

没有车子,也等不到明天了,他在房间中烦躁地走着,终于看向了立在墙边,那高高的欧式实木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