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也不是鸡眼,而是,而是!

他整个人怔愣在那里,抓着胡昌斌肩膀的手,也无力地耸拉下来。

胡昌斌这才重新转过身子,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,就像来时那样抱着公鸡又离开了。

“无趣至极。”祁辞冷眼将手中剩余的几枚算珠一抛,收回到袖中,然后对聂獜说道:“这里没咱们的事了,回去补一觉吧。”

聂獜没有说话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宴会厅,还是满身沾染了鸡血的众人,跟在祁辞的身后离开了。

漫长的夜晚还在继续,两人回到房间后,祁辞将身上的外套一脱,就歪着身子倒进了柔软的大床上,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向聂獜:

“你猜他们里面有几个说了真话?”

聂獜摇摇头,弯腰捡起了祁辞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,搭在床头的小凳上。

祁辞翻了个身,仰头看着上方西式的床帐,自言自语道:“你不想猜这个,那就换个别的——你说他们五人里头,有几个能看到明早的太阳?”

这次聂獜来到床边,诚恳地给出了他的答案:“如果少爷不出手的话,一个都不会有。”

祁辞闻言笑了起来,他勾勾手,聂獜就躬身凑了过去,被他搂住了脖子。

晚宴残留在唇齿间的红酒味,终于渐渐散去,而肌肤间惯有的淡淡松香终于又出现了,聂獜下意识地将手撑在祁辞的身体两侧,却又因为床垫的松软,深深陷了下去。

这下他们离得更近了,祁辞的唇几乎蹭过聂獜的下巴,然后他就这样又略略抬起了身子,擦着聂獜的侧脸,来到他的耳畔:“那你不如再猜猜,是谁杀了胡老板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聂獜避开祁辞的视线,想要直起身子,可祁辞的双臂却还环着他的脖颈,让他无法离开,只能离得更近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