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就是做多了恶事,才遭得报应!”

胡昌斌的神情也露出了一丝裂痕,他无法容忍别人这样侮辱他的大爷,但如果宋铁匠说的是真的……

他咬咬牙,将所有的想法都抛开,然后对魏承财说道:“那你手上就没人命了吗?”

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!”

“我?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”魏承财倒在地上笑了起来,他泄愤般扒着圆桌,没有砍掉公鸡的脑袋,而是一刀又一刀,直接扎在了公鸡的身上。

公鸡因为剧痛而挣扎,魏承财却将它死死地压在桌子上,身上缠绕的铜钱都跟着发出声响,挥动的翅膀将胡老板的遗照打落,鸡毛与鲜血四处飞溅,魏承财却着魔般继续捅着。

直到把那鸡扎成了筛子,他才停了下来,疯子般阴阴地笑着:

“好了,我把这鸡给杀了,你就不用担心我会说假话了吧?”

“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真的。”

“我是杀过人,十几年前,我跟胡为礼做过一桩好买卖——我们去闹饥荒的乡下,用低价买了好些个十来岁的女孩,然后将她们带走打扮好,再高价卖到花楼酒楼里。”

祁辞闻言皱紧了眉头,手中的青玉算珠攥住,几乎想要往魏承财脖子上打。

魏承财则像是还说不够般,用他满是鸡毛与鲜血的手,拽住了胡昌斌的衣服,歇斯底里地说道:“还不止呢!”

“途中有想要逃跑的女孩,都被我们用绳子捆了起来,关在箱子里,你猜到最后死了多少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