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中的人也没有说话,任谁都猜到了那个孩子的结局,这也是王靶子手上沾染人命的缘故。

胡昌斌也久久地站在原地,没有继续恐吓王靶子,也没有继续催促其他人。

直到祁辞拨弄算珠的哗啦声,回荡在这安寂的房间中,他们才都转头看向他。

“真是可怜的孩子,”祁辞淡淡地说着,然后倚在聂獜的身上,忽然抬起头望着王靶子:“好不容易能有口饭吃了,却把自己毒死了。”

他的语调始终没有一丝起伏,却无端地将众人的注意力,都引到了其中的两个字上。

“你,你什么意思!”王靶子突然睁开他被鸡血糊住的眼睛,愤怒地看着祁辞:“这种事,我难道还能说假话?!”

“我可没说你说假话,”祁辞的指尖还在拨弄算盘,他明明不害怕,却还是故意往聂獜身后缩缩:“我只是在可怜那个孩子而已。”

王靶子还想再说什么,但又畏惧着高大壮实的聂獜,只好闭了嘴:“总之……就是这样,我说完了,你们下一个可以继续了……”

胡昌斌也像是突然回神,然后又握着那把剁肉刀,看向剩下的四个人:“对,该下一个了。”

“下一个是谁?”

“我……”胡老板的情人丽槿,犹豫着伸出了手,“第二个是我。”

“呵,你害死了多少人,还数得过来吗?”姓冯的胖子忽然在旁边嘲讽道,丽槿却只是咬紧了自己的嘴唇,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