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王靶子突然愤怒起来,想要以此掩饰自己的心虚:“我都还没说,你就开始怀疑我?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胡昌斌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从头到脚都没有展现出半点信任,他转身回到了放着胡老板遗照的圆桌边,然后将缠着铜钱红线的公鸡,也放了上去。

“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还需要做点小小的准备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王靶子警惕地后退两步,却被胡昌斌抓住了胳膊,将一把生锈的剁肉刀,塞到他的手里。

“没什么,只要你说的是真话,就什么都不会发生——”

王靶子越是挣扎,就被抓得越紧,他就这样被胡昌斌拖回到了桌子边,握着剁肉刀的手,也被迫高高举起。

王靶子的呼吸,在那一刻突然凝住,他睁大了双眼,身体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。

那只公鸡,在看着他。

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,而更加荒诞的是,这种恐惧仅仅来源于一只公鸡。

不,在看着他的,不是公鸡,而是——

王靶子还没有想清楚,心中的那个答案究竟是什么,他那只被胡昌斌抓住的手,就毫无征兆地突然落下。

“喔——”

公鸡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叫,随之而来的,是它那被红线与铜钱缠绕的脖颈,就被剁肉刀猛地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