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铺子的事咱们都好商量,听叔的话,今晚就别闹了。”
可胡昌斌听到这话,被白色蜡烛照亮的脸上,露出了平静却又疯癫的笑容:“冯叔,侄儿我可没有闹。”
“实在是我大爷没得蹊跷,他近来夜夜给我托梦,跟我说在地下过不安稳。”
胡昌斌的声音空灵又怪异,他抱着那只被铜钱红线缠住的公鸡,围绕着圆桌,像是厉鬼般贴着每个人的身后走过:“大爷跟我说,自己的魂就附在这公鸡上。”
“他要我今晚把所有人都请来,然后割开他的脖子,往每个人的酒杯里都掺了他的血……”
众人听到这里,脸色都变得煞白,一直缩在角落不太作声的宋铁匠更是忍不住想吐。
“大爷他挑中了你们几个留下来,就说明你们每个人的手上,都或多或少沾染人命,只不过有的成了有的没成。”
“只要你们都说出来,找到害死我大爷的那个人,天亮大家就能走了。”
“无稽之谈!”魏承财狠狠拍了下桌子,震得白蜡烛火苗都跟着颤动,“你小子怕是疯了!有时间弄这些神神怪怪的,不如想想怎么替你大爷还钱!”
说完,他就一瘸一拐地向宴会厅大门走,口中还嘟囔着:“魏某人先走一步,你们也别在这里听他胡说了。”
其余人见有人打头要走,也纷纷起身要跟上去,可胡昌斌却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慢着,诸位天亮前是走不了了。”
魏承财脚下步子顿顿,听到胡昌斌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托贺三老爷派人将这里围住,天亮之前只要有人出去,就会被直接开枪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