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獜望着他的脸庞,无奈又纵容地,任由祁辞摆弄着自己,他像是最为听话得巨大玩偶,又是最为坚实的依靠。
祁辞终于闹够了,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慢,将整张脸都埋在聂獜的胸口,可他还在低声喃喃着:“其实跳舞也没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不如……”
“你有意思。”
聂獜愣在了原地,他的双手还环着祁辞的腰身,有些不确定这只是醉酒的胡话,还是……祁辞心底的真话。
“大少爷?”聂獜声音沉哑地开口,祁辞也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。
他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去,唇齿间甚至还残余着葡萄酒的酸甜,吸引着聂獜低下头来,慢慢地凑近,像是闻嗅那气息,又像是要品尝那滋味——
“虽然不太想打扰两位,但你们应该还记得,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吧?”贺桦不知什么时候,推开了露台的门,带着一脸找打的笑容倚在那里。
聂獜猛地抬起头来,狭长的兽瞳警告地看向他,贺桦连忙向门后缩缩,却还是冒出个头来看着他们:“胡家那侄子可是已经来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着刚刚还醉倒在聂獜怀里的祁辞,忽然站直了身子,虽然还带着点醉意,但眼神却一片清明。
“走吧,让我也瞧瞧胡家那侄子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哎?你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?”贺桦从探出半个身子,好奇地看着祁辞。
不止是他,聂獜也有些惊讶地低头,可祁辞却半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伸手扶了扶水晶镜,然后就向着那热闹的宴会厅走去。
聂獜没办法,也只能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