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场宴会真正的主人,贺家三老爷贺承逊也终于现身,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祁辞面前:“祁家大少爷肯赏光前来,老头子我真是不胜荣幸。”

“贺老爷说笑了,晚辈在秦城待了这么久,都没有上门拜访,是晚辈失礼了。”祁辞勾起嘴唇微微而笑,虽然是谦让的语气,可让人生不出半点怪罪。

“祁大少若是觉得失礼,今日不妨多喝几杯,与大家一起尽尽兴?”贺三老爷笑着,继续与祁辞寒暄。虽然这几年,不知是什么原因,让这位云川祁家的大少爷退居在此。

但在贺老爷看来,世事变化无常,谁都说不准这位祁大少爷,会不会改天又重新接管祁家,所以此时拉好关系,也是必要的。

“贺老爷既然这么说了,那晚辈自当领命。”祁辞笑笑,主动从旁边侍者端的托盘上,取下了一支香槟,向贺老爷举杯敬酒。

贺老爷立刻开怀大笑起来。

而这也像是发出了一个讯号,从这时候起,陆续有人上前与祁辞攀谈敬酒,祁辞也不许聂獜拦着,一杯一杯的红酒香槟喝下,无论来者是谁都不拒。

祁辞游走于衣香鬓影的人群中,像是又回到了三年前,他什么都不需要背负,只知道纵情享乐。

聂獜站在他的身后,目光隐忍地看着祁辞的一举一动,一次次克制着自己上前将来人吓退的欲望。

终于,祁辞还是醉了,他手中的酒杯开始摇晃,脚下的步子也变得凌乱,眼前的场景都笼上了一层虚影。

聂獜终于忍不住,上前扣住了祁辞的肩膀,将他扶到了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