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辞恐惧着,慌乱着,也……渴求着。
直到那最后时刻的到来。
(≧?≦)/|灯
江良是在三天后,再次来到琳琅斋的,不过这次陪在他身边的人,不再是贺桦,而是葛为建。
祁辞还是躺在他那把花鸟红酸枝摇椅上,裹着黑色的貂绒裘,他穿了件领子格外高得青衫,却仍旧遮挡不住脖颈上的兽齿痕迹。
这会正拿了只敲核桃的小金锤,一下一下地敲着手边的兽头熏炉,见两人进来后才打了声招呼,嗓音还有些哑:“哟,来了。”
葛为建对过去几天发生的事,只残存着模糊的记忆,彻底醒来时,他已经躺在了道观的三清殿外,与江良衣衫不整地缠在一起。
这下也不需要再回忆了,任谁都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之后的这几天,他们回到了秦城的居所里,两人日日相对,将事情都说开了,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这趟过来,葛为建既是要感谢祁辞的帮助,也是要——
“回到秦城后,我收到了前阵子家里寄来了一封信。”葛为建握着江良的手,有些懊悔又有些迷茫地说道:“他们大概也是怕我冬天上山出事,于是就告诉我了真相。”
“我是他们从北迦山捡来的,家里人也不确定我的生母究竟是谁,是不是真的葬在山上……”
祁辞并不太意外这个真相,他敲着兽头的手顿了顿,然后才忽然说起了似乎完全不相关的话题:“那个害了你的旭平道长,他其实并没有那么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