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样,江良听后还是震惊极了,他反复转头,一会看看葛为建,一会看看祁辞与聂獜: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
“这就说不准了,”祁辞淡淡地说道:“有没有的,总要去试一试,不然别说他了,咱们都有可能被留在这里。”
江良一脸担忧地点点头,祁辞也不想再继续吓他,就和聂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可就在房间门关上的瞬间,祁辞的身子就失了力般,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下去,聂獜眼疾手快地揽住了他,然后就看到鲜血再次洇透了他身后的衣衫。
皮肉被生生撕开的感觉,实在是太痛了,祁辞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聂獜的臂膀,指尖留下道道红痕,那样灼烫的体温让他感觉到熟悉的舒适,身体本能地贴近,想要快些缓解着痛意。
聂獜皱皱眉,将祁辞抱到了床上,让他伏在自己的胸前,然后一把就扯开了祁辞的衣衫,露出了他白皙的,绽放着数朵艳丽尸花的后背。
“别用那么大的劲,”祁辞从痛意中勉强回神,泛白的唇还是微微勾起,在聂獜怀中说道:“你的衣裳没了,还要再扯坏我的吗?”
聂獜一如既往的沉闷,没有跟祁辞斗嘴,而是找来了帕子,一点点擦拭着他后背上的鲜血。
这样轻微的触碰,却又引来祁辞的轻声呜咽,失血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,他痛极了也恨极了,下意识地张口咬住了什么。
聂獜的手猛地锢住了祁辞的腰背,却没有让他松开,直到祁辞咬得没了力气,才轻轻地把他从自己的胸口扶起。
祁辞的额发被冷汗浸透了,软软地贴在分外苍白得脸上,唇齿间鲜红的血迹,沿着他消瘦的下巴缓缓淌下,直至滑落到细白的脖颈间,是破碎至极的妖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