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仅是因为情事,当真值得如此而死,又非要全观人的性命来赔吗?”
聂獜的眼眸中映着祁辞的身影,喉结动动,但没有说什么。
祁辞忽然转身,与他对视着:“你这样看我干嘛?觉得我心硬不通情爱?”
“不是。”聂獜摇头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人大约确实不会如此。”
祁辞愣了下,然后向前几步逼到了他的身前,仰头凝视着聂獜瞳仁狭长的眼眸:“那兽呢?”
聂獜的视线快速移开,不与祁辞对视,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,祁辞才转身,又抛弄着手里的青玉算珠:“也是,你又不是兽,你怎么知道。”
这时候,小道童又跑了过来,对着祁辞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,请他们过去。
祁辞也不搭理聂獜,叫上还在隔着窗户看葛为建的江良,就这么跟着小道童走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冬日里天本就日落得早,再加上又是在山里,祁辞挑起鎏金怀表来瞧了眼,不过五点多钟,外头的天就已经全黑了。
晚饭时间,小道童给他们送来了斋饭,虽然都是素食,但也干净热乎,祁辞没什么不满意的。
可是到了临近入睡时,他看着床上冷硬的被褥,又皱起了眉头。索性又裹上了貂绒裘衣,来到了隔壁的房门前。
还不等他抬手,眼前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,聂獜高大的身形堵在那里,像是早就等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