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刚刚还彼此僵持的两人,此刻动作一致地转过头,目光一个嫌弃,一个警告,分明就在说“要你管?”

贺桦立刻闭上嘴,几步退回到江良身边:“两位继续,我先走了。”

贺桦虽然经常帮祁辞传递消息,但他却另有自己的准则,这种事帮些小忙可以,但绝不深入掺和,这会又遭了嫌弃,于是赶紧开车跑路。

祁辞见贺桦溜了,也没心情拿乔了,往聂獜厚实的背上一趴,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:“行了,那就走吧。”

带着淡淡松香的呼吸,扑洒在聂獜的颈侧,他不由得顿了顿,克制地用手托在祁辞的腿后,然后向着山路上走去。

正如江良所说,其实道观距离山脚并不远,他们沿着山路走了十几分钟,就从黑色的枯树枝间,看到了道观的大门。

祁辞在聂獜的背上,微微皱起眉头,那道观看起来已经有不少年头了,外墙早已斑驳得看不出颜色,就连大门上的朱漆也脱落殆尽。

若是平时经过,他大概也只会把这里当作无人的荒庙。

“就是这里了!”江良看到道观后,语气中有一丝急切,他离开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葛为建情况怎么样了,快步上前拍响了大门。

许久之后,门的那边才传来了脚步声,紧接着随着“吱呀——”声,道观的大门被拉开条缝,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道童探出头来。

他看到来的人是江良后,对他笑了笑:“小江哥,你回来了,快进来吧。”

江良也勉强对他笑笑,然后解释道:“我找了——”

“找了几个朋友,”祁辞打断江良的话,替他说道:“我们听说了葛为建的情况,就跟着江良一起来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