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时遇到处理不了的异事怪事,就会送到祁辞这里来。
“哪里的话,不如贺小爷来得早。”祁辞转身看向屋里,摸出夹在上衣领子外的水晶镜,挂在脸侧,一边翻着账本一边拨弄算盘:“既然来了,就把上次徐鹏的账算算清楚吧。”
“哎,祁老板这话说的,咱们之间还要谈钱吗?”贺桦张口打着哈哈,靠在身边的香木柜上,还随手摸下了只镂空壳子的金怀表玩。
可他这话刚说完,觉得自己被大片阴影笼罩了。浓浓的危机感涌上心头,贺桦缓缓地转过身子,就看到身形高大的男人,像一面黑墙般堵在自己的身后。
虽然他沉闷地一声不吭,但贺桦分明感觉到,如果自己再对祁辞说个“不”字,对方就能拎着他的领子,把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。
“祁老板这是……又招了新伙计来呀。”贺桦牙关哆嗦着,从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警服中摸索出些零碎钱。
可还不他数明白到底有多少,就被聂獜的大手一把全薅走了。
“哎,别呀!”贺桦当即就要喊,可抬头对上聂獜那藏着兽性的双眼,顿时又哑了声:“您,您收着,收着吧……”
祁辞看得心情舒畅,手上的册子一扔,夹着算盘子就走下了楼梯,歪身躺到那把摇椅上:“那就多谢贺小爷惠顾了。”
聂獜几步走到他身边,将已经叠得齐整的钱票子,送到了祁辞的面前,又往他旁边的兽头香炉填了新的香丸进去。
没多久兽口中就流出了乳白色的烟雾,祁辞闻着那浓郁的味道,这才觉得畅快了,重新搭理起还僵站在柜子边的贺桦:“说吧,这次又遇见什么事了?”
“哎!祁老板知道咱们这秦城里,有所利泽高等中学吧?”贺桦听到祁辞问他话,尽力避着聂獜,走到他跟前来:“里头学生都有钱有闲的,前天有两个去城外北迦山上玩,这不就遇到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