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道,
“阿羽,阿羽,我曾说与你一同登玉虚天,我对你的誓言总算兑现一项。”
乘白羽也笑,笑意浅淡许多。遂按住人施针喂药,自然而生托出葫芦施展医术。
这么一看,又是一惊,再看看贺雪权身边的夜厌,他们不仅带着记忆,竟然还带着法器。
是……
“是你的夜厌,”
乘白羽一点一点说道,“庇护了我的葫芦,庇护了我。”
贺雪权握他的手:“是你赠的夜厌。”
两人对视,乘白羽的眉眼澄明如昔,有一丝担忧更多的是平和,贺雪权渐渐瞧得痴了。
“不说这些,我先与你疗伤。”乘白羽道。
一如多年前学宫西南的荒沼初见,他紫袍缓带,捋着宽袖漫不经心:
“你这小狼崽子倒可怜,罢了,我给你瞧瞧伤。”
贺雪权潸然泪下。
一晃经年,他们终于从头来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