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羽,”贺雪权打断,逼近,“你还要赶我走么。”
“不,”乘白羽后仰着身体避开,“我不重蹈覆辙。”
“我不要你重蹈覆辙,”
贺雪权抓住他的手合握,
“你从前在我这里吃过太多苦,我不要你应允我什么,只求你别赶我走。”
“你说我已弥补,我却觉得还差得远,别赶我走,好不好?”
乘白羽仍然只是摇头。
他的手适才握过笔,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有一点点红肿,贺雪权重重碾过那处红肿,十指交握,力道渐沉。
贺雪权盯着他的脸,猝然一笑:
“不,你不能赶我走。”
“你还是念着从前我喂过你的委屈,是不是?”
说什么亏欠,说什么弥补,种种不过冠冕堂皇的借口。贺雪权要乘白羽,哪怕要不到,哪怕只是在旁守候,也不放弃。
“阿羽,”
贺雪权绕过榻案挤到乘白羽身侧,牢牢拽着他的手环住他,
“不知你是否也有此感:你我生来便该在一起。”
“没……”
乘白羽张张嘴又闭上。
“是吧?你也有这感觉的吧?”
贺雪权以一种做梦一样的口吻轻声道,
“我也有。”
“自从你在无名的荒沼救下我,你已住进我心里,我们两个是缘分天定,不然怎会那么巧?你于那一日恰巧步入那片丛林。”
“你后来找到我,低着眉眼说愿效鱼水之欢。”
“洁白的面庞,羞涩的神采,眉宇煌煌,我简直以为在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