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以为,你和莫将阑一样吧?”
“什么?”贺雪权一省。
“我的确不想和莫将阑纠缠,”
乘白羽脸色很凉,不到冰冷,只是凉,
“他并不欠我什么,他肯为学宫出力,肯为乘氏出力,看的是前世的情分。”
“而他前世,也没亏欠过我。”
“他在我这里,是一种蹉跎。”
贺雪权眉梢半抬:“我呢?”
“你?”
乘白羽摇头,“我不留你,因你欠我的,你已经弥补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贺雪权倾身逼近,“你我只是亏欠和弥补的关系么?”
“那你,为何在勘破李师焉秘密的那一晚,央我带你走?”
“阿羽,无形之中,你早已重新信任我。我是你最万全的一道屏障,最后的庇护之所,你要赶我走?”
是这样么?
乘白羽无声打量,眼神描摹贺雪权的面目五官。
“不是的,贺雪权,今生我不可再信你。”
“不由得你不信,”贺雪权手上陡然发力,擒住他的脉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于岐黄一道,贺雪权没有深学,但乘白羽知道他认得滑珠脉。
即有孕的脉象。
乘白羽垂首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