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页

这不是唯一的变化,乘白羽轻轻惊呼:“……你先出去。”

还口出狂言呢,立刻脸上云蒸霞蔚难再说出一句话。

“不可,”李师焉出神,“譬如涸泽之鱼,我离开你会死。”

“……胡说。”乘白羽一呆。

你不会的。

我也不会。不会的。

“是,的确是胡说,不会的。”李师焉劝诱道。

按下心乱如麻,乘白羽笑得很放浪:“你、你,等等,待我穿戴齐整……”

在李师焉耳边又是一番如此这般。

滑出身体的时候乘白羽感到一阵空虚和寒冷,真是讨厌,这两样东西不属于今夜。

穿好衣裳来到前厅,乘白羽祭出红翡葫芦,生水之术徐徐施展开。

窗外空中蓦地一闪,一捧彩色轰然绽在半空,各色法器各彰异彩,石镜鱼妖蓝莹莹的原形填满天穹,院中笑闹不止。

这是,阿霄还小的时候,有一年元宝宴的情形,席间许多人至今或许不闻,但生水术忠实地还原当日风貌,欢庆喧嚣,皆在眼前。

乘白羽立在窗子里,凭栏往外望,下半身隐在窗棂下。

“我不知道,”李师焉几乎把持不住,“我雀儿花样这样多。”

乘白羽手撑在窗棂,回头看。

“啧,阿羽,”

知他的心意,李师焉重新放慢,“惊动外面的宾客怎么办?”

“阿羽,阿羽。”李师焉舌尖捲上他的耳垂。

热潮和濡意漫卷,

“嗯……”乘白羽细细哼出声,李师焉稳吐出一口气,力道加重两分。

“阿羽,阿羽,”李师焉紧紧覆他背上,“乖,腿并直。”“嗯,师焉,往里么,再往里。”

李师焉张嘴噙住乘白羽后颈上一点子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