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痒,”
乘白羽偏头躲开,静一静,“真的?”
“嗯,”李师焉握着他的手郑重道,“我等着你也到雷劫,一同去玉虚天。”
“真的。”乘白羽眨眨眼。
“当然真,比真金还真。”
“你我手牵着手,两只葫芦相连,料不会相忘。”
“到时候还望乘大盟主不吝护佑,雷劫时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乘白羽轻轻叹息:
“将修为维持在一个境界,越往上越吃力,你真的愿意为我如此。”
“愿意。”
哎呀,你答得太快了,师焉。
答慢一丁点,我又不是不信你。
乘白羽张开手臂勾住李师焉脖颈,凑上去亲吻:
“我说错了,你嘴上也下功夫,有你这两个字,我心足矣。”
“不过,”李师焉话锋一转,“维系境界辛苦,须……”
乘白羽:“须什么?法宝?药材?我与你炼来。”
“呵,都不要,”李师焉慢慢压拢住人,“须小雀儿多与夫君双修,增进修为。”
!
乘白羽后知后觉,某件东西还在兴头上。
“你、你捉弄我。”
“这就捉弄你了?”
李师焉取过榻边小案上一只琉璃瓶,当着乘白羽的面一点一点服下。
灵犀一点,乘白羽:“是无羁帖?”
“是,”李师焉道,“调正身,今日我要摄你满壶。”
压低些又道:“紧里那囗东西也注满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