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犹嫌不足!便将他们的独子找来。
找来,养大,培养成才,养在身边,叫他们看着他日日供我驱驰,奉我若神明。”
“我对那孩子说,药池里的人,就是背叛我的下场,
你们真该瞧瞧他们二人当时的脸色,真是精彩,一面承受剧痛一面拼命忍耐,怕吓着他们的孩子。”
“呵……”
“什么贱种!他们竟然至死珍爱!”
“不约而同双双哀求,哪怕承受魂飞魄散之苦,也恳请我放过他们的孩子!”
乘白羽单刀直入:“那孩子是霜扶杳?”
“不错,”
爱憎都淡去,皋蓼漠然道,
“后来我玩腻了这把戏,将他放到狂兽场——
哦,你们人族修炼出差错是走火入魔,我们妖族则会发狂,我将霜扶杳投到狂首场供他们狩猎,没想竟然侥幸逃脱。”
乘白羽胸中剧痛,缓缓坐下:
“不是侥幸。”
是我将他救下。
“我说呢,为何几十个兽族妖修追杀他一人,原来如此。”
往事罥烟和雾,夹杂着殿外呼啸的北风一齐扑在乘白羽面上。
那是哪一年?
依稀是差不多的时节。
不,要早一些,那是一年深秋,仙鼎盟的盟主还姓贺,乘白羽还未与贺雪权解契。
也是在这红尘殿中,乘白羽问过霜扶杳几句闲话。
“……你见过你们皋蓼娘娘行刑么?
或许有人曾背叛过她么。
你见过她处置什么人么?
被视为有罪的这一人,被大妖盯死的这一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