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轻舟:“父亲!快问她是不是另有解法?有的吧?一定有的!”
“别急,我猜也是,”
乘白羽复对皋蓼道,“你既然惧我, 你怎敢杀霜扶杳。”
闻言皋蓼眉宇间浮现出凝滞之色, 好半晌没言语。
就当乘白羽耐心即将耗尽时,她苦涩的嗓音响起:
“孤,忍耐不得。”
忍耐?
皋蓼冰冷的声音透出疲惫:
“我力克孔雀使者, 继任妖王之位,八百岁时已是谷中翘楚,
未及千岁的妖王,前所未有。
人人皆道,我乃不世出的修炼奇才,年纪轻轻大有可为。
多少人艳羡我呢?修为进境一日千里,夫婿贤能,打理族中上下一心,又做了妖王。
即位那日大典,连人族剑宗也遣使者相贺。
人生到此,风光鼎盛。
可他们不知,我于某一日在寝殿中见到的情形。”
话到这里皋蓼顿住,这段往事似乎格外晦涩艰难。
乘轻舟忍不住问:“什么情形?”
皋蓼瞥一眼,声音阴冷得犹如寒冬腊月檐上的冰碴:
“我的好夫君,与一名卑贱的使女狂在一处的情形。”
!
还有这等秘辛,殿中其余三人神色皆惊。
皋蓼仿若毫无察觉,目光泠泠投向殿外:
“还未结丹的小妖修,体力不支无力维系人身,鬓边结出白色的花苞。
真是,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