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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祖母是什么样的人,还有你自己想做成什么样的人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
“我只愿你,心地淳正,质而不野,不轻易受他人言论的摆布,自在逍遥。”

乘轻舟眼角渗出泪意,犹自倔强不肯睁眼。

“唉。”

乘白羽并不强求。

少时,李师焉煎药回来,两人将药留在榻边小几上径自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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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典结束第三日。

乘轻舟好转以后留在学宫养伤,虽说仍旧不言不语,但好歹没跑去神木谷,叫人大大松一口气,乘白羽心思渐渐转至这项上:

紫重山。

“师焉,你说贺临渊他们究竟为何?对紫重山下这样的重手。”

乘白羽这两日埋首族中典籍,左右瞧不出头绪。

李师焉坐在他身侧抚他脊背:

“你家里先祖们太出挑,一个接一个飞升,惹人眼红。”

乘白羽摇头:

“我想过了,若只是这个缘故……”

“他们该极尽奉承。”

“忙着将子弟们送来承风学宫,忙着讨好我爹,最好将他们的族人子弟收为亲传,好将飞升的秘法学去。”

“为何痛下杀手?如此一来秘法不传,谁也去不了玉虚天啊。”

乘白羽困惑。

李师焉想一想,道:

“承风学宫说是不吝传教,飞升的却一直只有乘氏族人,是否因此埋下怨念?”

“嗯,或许吧?”乘白羽夷犹。

两人对视,都不太想得明白。

也是,乘白羽心想。

野心其实不可怕,可怕的是野心自然而然化为害人之心的人。

他们这些人的想法,就是很难理解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