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,撕碎,撕碎乘白羽身后的人,改换他来亲自占领,一厘一毫一点一滴,直至完全占有拆吃入腹,完全清除另一人的痕迹和气味。
这似乎,也是狼族本能。
然而正如他从前没能履行本族的本能,而今他只有看着。
胸腔好似被锐器整个划开,血肉脏腑剖空,一团一团的黑暗填进去。
少顷,
贺雪权耳尖一竖,听见乘白羽软着嗓子道:
“不成了。”
“腿软?”那位李阁主将人打横抱起,两道身影自窗边消失。
林中灰色的身影久久伫立,头背低伏,毛发根根倒竖,尖利的爪子嵌进泥土,似乎下一瞬便会暴起发起攻击。
然而,到底是蓄势待发还是濒临灭亡?
他凶恶的眼中几许枯意,始终呆立林中一动未动。
……
屋中两人不知外界情形,转至榻上。
乘白羽一双眼睛婪慾尽染,一把将李师焉推得仰倒,扶着缓缓坐下。
“嗯,乖阿羽。”
李师焉叹一声,抬手摩他腰腹胯骨,不多时力道加大,由轻轻暧抚变为着力锢按,将人死死摁在昂首挺阔的那上。
起先乘白羽还前摇后摆软款迎播,后渐经受不住,手撑在李师焉腹肌上哼唧不止,
断断续续问:“好、好了罢?”
“好?”
李师焉好整以暇,“怎么了雀儿,又受不得了?”
乘白羽细细“嗯”一声,周身被折磨得绯红一片,两只腿直打颤:
“使不得了,好人儿,饶我吧?”
“如何使不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