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思忖道,
“身上又没有狼族气息,她究竟是哪里来的?”
“……”
乘白羽:“我是不是该多谢你,没说我还有什么别的相好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霜扶杳煞有介事点头。
乘白羽声量放轻,将有了阿霄前后的变故讲一讲。
末了,霜扶杳望着那两父女:“我却不知她是如此命途多舛。”
“还有你,”
目光移到乘白羽身上,霜扶杳道,
“这两个孩子,都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
乘白羽拍拍霜扶杳的脑袋,“哪来的这等感叹,现如今都好了,要多谢我们小阿杳帮我。”
不知为何霜扶杳神色一惊,摆手似摇扇:
“我可没有帮你,没有没有,你是仙鼎盟盟主,哪里需要我帮衬。”
“阿杳,”
乘白羽眉尖微微一敛,“最近你说话为何别别扭扭的?”
“哪有,你多心了。”霜扶杳摇摇脑袋。
“是么。”
乘白羽一副追忆回想的神情。
霜扶杳连忙打断:
“白玉葫芦化为半幅骨血,这事我不知你知,有一件事却正相反,你不知,我知。”
“是什么?”
霜扶杳声音更轻一些:
“你道侣哦,他的身上有一种气味。”
做一个口型,乘白羽读来,是“鬼箭羽”三个字。
“!鬼箭羽可是大大的毒物!”
乘白羽大惊,“你说他中毒了?”
“嘘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