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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雪权捧着他的手仰望他,

“适才溯影阵你也看见,你叫得那么缠绵享受,像只幼猫,搂着我的腰不撒手,你说过的,你说过狼族天赋异禀,你——”

乘白羽不由分说抽回手指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。”

“不是的,”

贺雪权急忙解释,“我不是只求鱼水之欢,你来红尘殿走一走,不拘做什么,真的,与我下棋品茗浇紫竹,都好,让我留在你身边,好不好?”

“摒弃尊严,不要脸面,愿作第三人。”

“哪怕不见天日,哪怕要与人共享,哪怕……”

这是一条比溯影阵更无望的不归路,可是贺雪权一定要走。

“我太想你了,阿羽,”

贺雪权撑在案上,宽大虬劲的手掌曲起颤抖,

“太想太想,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,我求求你,时不时来看看我,对我笑一笑,好么?”

“从前我不知珍惜,负你良多。”

“你家里的事我不肯据实已告,只说危机尚存,整日劝你留在红尘殿,不喜你外出。”

“旁人非议你,我也没有替你伸张,仿佛你在旁人口中不堪一些,我便更与你相配一些。”

贺雪权全无保留,将负罪与以往的过错掰开揉碎给乘白羽看,毫无磕绊。

乘白羽不禁疑心,分开的这些年,这个人是时常在琢磨这些么?

听贺雪权又道:

“阎闻雪已经堕鬼道,你走后他不再遮掩,几次明示,我从头至尾没有碰过他,我……”

乘白羽撇开脸。

“我知道,”

贺雪权自嘲,

“我没资格说这话,一切都是我自作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