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焉抬起头仰视,“我对你也爱极慕极。”
“嗯……你……”
渐渐乘白羽腰上扭出花,两只脚蹬得浴桶中水花乱溅,嘴里哼哼唧唧。
“我学得好不好?”李师焉抽空问。
“……你先把牙齿收一收,磕着我了。”
乘白羽眼睛湿红。
“瞧你,我伺候你,”李师焉轻啜其首,“你还一副天大委屈样子。”
“不是委屈,”
乘白羽一手撑在桶沿一手抚李师焉肩臂,盈盈不胜,
“只是从没想过你、你与我干这个。”
白衣染红尘,神仙堕风月,谁能想到。
“我也没想过,”
李师焉松开些,凝目沉思,“只是为何你久不至。”
乘白羽抿一口气,脸上彤云密布:
“唔,陡彼高岗,溯彼深源,方是上下求索之道。”
李师焉灵光一现,拨开红肉往灵泉囗上噙去。
“嗯!”乘白羽闷哼出声,脖颈后仰绷成一道弧,口中道,“你悟了。”
“悟了,”李师焉唇边亮晶晶,“你这处是活的。”
“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李师焉分拔他两只腿更开些,一记深吻。
彩笺分捲,红烛对烧,须臾,桃井潺湲春酒洪津,如迸如涌,乘白羽瞑目吐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