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白羽揪过一片白袖子,拽在手里摇晃。
“你有旧人,我不在意,”
李师焉深眸低眉,
“可你拿他来气我,我不高兴。”
“我不知你是在寻人,”
乘白羽再三软款着嗓子,“只以为寻常宴饮……对了,阿舟究竟去哪了?”
“等你想着问,”
李师焉哼道,“你在莲姨身上留有法宝,我便不知给乘轻舟留一件?”
乘白羽想一想:
“也是,再说鹿鸣宴,都是正道中人,想也出不了什么事。”
李师焉仍旧不苟言笑。
“莫、莫,你再吹胡子瞪眼的,”
乘白羽肃起脸色,“你常也把他放在嘴边,我便一句也提不得?”
李师焉眸中光瀑暴涨:“你也知我嫉妒成狂,魂梦成嗔。”
“!你……”
乘白羽当胸一点霜雪透心凉,“是,你几乎落下心病……”
哎呀糟糕。
是他说错话了。
其实乘白羽为人最温和尊重,通情达理,不忍伤人心意。
他能在李师焉面前大意说错话,还是两人之间太过无拘无束的缘故。
“我一时忘形,”
乘白羽正色,
“未顾及你的喜怒,是我的过错,你莫生气,下回再不说了。”
“知错即认,”
李师焉道,“我也不纠缠,你如何见着贺雪权?你须一五一十对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