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深深吻住他,手上并不闲着,舒进裳中。
须臾,
乘白羽昂头疾吸一口气,李师焉笑道:“寻着了?”
乘白羽双手按在李师焉手臂上,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凑:“就你有手。”
“小阿羽最知道了,”
李师焉轻声道,“夫君不只有手。”
乘白羽芯子煨幌得热,不答这荤话,只道:“嗯,好好弄。”
李师焉敛眉,把指尖辗转腾挪来寻。
“你!”乘白羽颤声柔气,“罢了罢了!”
两人褪衣上榻,李师焉移灯来看,只见乘白羽牝处翕忽,红钩赤露颤颤巍巍,朱蝠生翼烟霞经雨,美景不胜。
李师焉只顾看,有人急着,手执李师焉麈柄往囗子上抵。
“别急,”
李师焉俯身逼近,“允我寻着么?予我么?”
乘白羽眼睛睲着看人,天然一段风情笼罩眉宇,李师焉色授魂与,一手据枕长身卖入。
“嗯!”
半句嘤咛赊在嗓子口,乘白羽周身惊颤,“不成了,涨、涨满了……”
“胡说,”李师焉按住他腰腹,在他脖颈耳侧噬吻,“时辰尚早 。”
说罢抱定他腰身缓缓擂晃,初时如初春晓风轻拂柳,后时如孟夏骤雨伴疾风。
乘白羽渐渐成了,仰身迎播,细嚼慢咽,整个人越来越软。
李师焉:“白羽,你说你身上像不像烧软的蜡?”
说着合抱乘白羽腰背而起,在窗榻上放定,替他腰下置一软枕。
……正对着方才乘白羽看书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