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白羽耐不得:“你不是最干脆利落性子?又在磨蹭什么?”
“怕扎着我雀儿。”
乘白羽面上羞恼积成彤云,体内也积,没忍住摆一下腰。
“你……”李师焉目中深极,“看来是我累你等久。”
只觉掌中劲腰猛然一挺,李师焉低声笑道:“小雀儿是个贪嘴呢。”乘白羽腰肢款款体贴凑迎。
李师焉目光暗弥:
“我从前唾弃世人,沉溺情爱三毒荼心。”
“今日我知道,世上无人能绝情断爱。”
“不,早已知道,今日只是知道更甚。”
乘白羽吁一口气,笑:“颠三倒四说些什么。”
“说爱你,”李师焉道,“说我心悦你,乘白羽,你可听见。”
我心悦你,不为浅俗的肉慾,但也为此沉沦。
爱你。
“嗯,听见、听见了。”乘白羽答道。
又有许多浓情蜜语,湮没在翻起的浪潮里。
等到月挂西枝,乘白羽无力至极仰在枕上,两只腿挂李师焉臂弯,手无意识抓着李师焉脖子。
忽地李师焉道:“我记得有一年秋夜,我访你红尘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夜阑人静,你独自守在殿中。”
“我问你何故枕孤衾冷,你道贺雪权饮宴未归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奇也怪哉,”李师焉真情实感一副困惑语气,“放着你在寝殿,谁分得出心思想着饮宴?”
“……算我求你,”乘白羽受不住刺激,“别在此时提旁人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