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辗转腾挪,
少时,两人面色皆异,
乘白羽:“你在做什么,催取蟠汁?”
“……一时惯了,”
李师焉贴近细观,“应当不会出罢?抓周宴前才取过一回。”
乘白羽胸背依然平坦,只是乳投稍稍变得圆润,盈盈累累的一颗,结果子一般嘟着,细孔如樱桃乍破玛瑙生髓。
洁白蟠汁吐出时又如桃蕊凝蜜胭脂敷雪,那副景象……
鬼使神差,李师焉张嘴。
“啊!”
乘白羽半声惊呼咽在嗓子里,速即变成嘤哦,“嗯,别、别……”
“雀儿,”
李师焉唇枪舌战全凭本能,
“你身子丰润,孩子左右吃不完,你胀着又难受,不要我助你?”
“助我……也不是这样助的!”
乘白羽企图保留最后一丝理智,“你多大人了?要和孩子抢这口吃的!”
说着昂首张臂,脚胡乱蹬着床褥,双手缠入鬓发摁李师焉脑侧。
“不是不许?”
一个空隙,李师焉抬首笑道,“小阿羽,你在亲自往我嘴里送。”
“别!别、别说了……”
乘白羽一侧被口舌伺候,另一侧被合掌捏住,耻骨又有一枚东西左右辗转挨蹭,心猿意马。
李师焉勤勉半刻,终于一线莹白潺潺而出,如饴如霖,欢快奔进李师焉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
太羞人了,乘白羽呜咽,“这、这不是给你吃的……”
李师焉不同意:“你身上哪一处不合我吃?”
一侧嗦食干净,按着乘白羽的腰唅上另一侧。
乘白羽袖子遮脸,直呼再不见人。
他自问床笫之事无般不能做出来,没想也有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