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乘轻舟那个小子。”
“竟连种蜚术都不能改变那个小孽障的意志, 说生说死一定要回清霄丹地!”
“你们父子两个眼里还有没有我!”
“种、蜚、术?”
贺雪权似乎只听见这三个字,“你给乘轻舟下蛊术?”
“我说不要去打搅,”
贺雪权阴悒,
“你不听便罢了,你想看孙子是人之常情,可你居然下手戕害?”
“你也说是人之常情!尽孝道享天伦,他不该多与我神木谷来往吗!”
“小小蜚蝣,怎就算害他了?”
皋蓼声调越发高昂,
“他才几岁,他已是金丹修为,入化神境指日可待!只怕比你还能早些!”
眼中狂热:
“乘白羽必然另有秘传,他这好儿子,一定在坚守这个秘密,连蜚蝣也不能撼动。”
“数不尽的秘宝以及……”
飞升的秘密。
皋蓼气苦:“……一定就藏在清霄丹地,白白便宜外人!”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秘辛?”
贺雪权冷淡极了,“乘氏的传承,我们难道不也是外人?”
皋蓼失声道:“他是你的道侣——!”
“曾经是,”贺雪权打断,“他与我已然解契。”
“再说,说什么他的儿子的修为、我的修为,”
贺雪权投去的目光盛满冰冷的厌恶,“与你皋蓼雪母有何干系?”
“你,可曾尽过一日做母亲、做祖母的职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