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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焉道,“致人晕厥,未知雪母用什么药,或许药效残留也未可知。”

霜扶杳瑟瑟发抖:“不、不会吧,我不想死。”

“别瞎说。”乘白羽嗔道。

脉象不好,但好像又没什么大碍?

两人写药案,钻研一番,勒令这个小花妖每日来诊脉。

看这情形,乘轻舟膝行至榻前:

“阿爹,我始知雪母险恶用心,儿子实在是不该中她的设计,说出许多混账话,惹阿爹伤心,求阿爹饶过儿子这回。”

“……”

乘白羽想叫起,几次张嘴没说出话。

李师焉不客气道:

“你爹几次想看你妹子不敢看,怕扎你的眼,他饶过你?是你饶过他罢。”

“哪有……”

心事被说中,乘白羽无意识地辩白。

随后惊喜道,“妹子?是姑娘?”

“是,”李师焉抱与他瞧,“一名女娘。”

女婴正睡着,睡颜安稳,菱唇长眼,鼻峰与眉骨轮廓宛然,像极了乘白羽。

像乘白羽,自然也很像乘轻舟。

乘轻舟抻着脖子瞧,唇边不自觉绽出温柔笑意。

乘白羽看见,心里一舒。

“你来。”他冲乘轻舟招手。

“阿爹,”乘轻舟赶着凑过去,“不气我了?”

乘白羽摇摇头:

“你果真觉着我从前待贺盟主的心,不如贺盟主待我?”

“哼。”边上李师焉意味不明冷哼出声。

“不是!”

乘轻舟急忙否认,想说什么又不得头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