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心寡欲?”
李师焉贴近,“还未与你真正合籍,我是难以清心寡欲的。”
顾念乘白羽身体, 两人一直未行房。
“!你小声些。”
乘白羽慌忙看向霜扶杳与阿杳的方向。
“他两个没历过战事, 没见过下营扎寨,”
李师焉单手掩着揽住乘白羽腰身,“哪里有心思看咱们。”
乘白羽一瞧, 乘轻舟和霜扶杳两个果然正忙着研究仙鼎盟的营地,凑到近处嘀嘀咕咕无暇他顾。
“阿羽,”
李师焉飞速衔弄他的耳垂,
“之前我摸你身上,你长是软着身子歪在我怀里,为何?在他身侧,你身上战栗僵硬,敏感非常。”
乘白羽:“……”
“讲理吗?是他在底下的缘故吗?分明是因为两个小的在边上!”
乘白羽低低用气声呵斥。
“如冰鉴里盛放的朱樱。”
“也如冬日我院中开的萼梅。”李师焉伸手抚弄一物。
“非也,”
李师焉语含思量,“都不像,阿羽,你好热。”
啪地一声,乘白羽拍掉衣衫里作乱的手,满面通红:“你再这样,我是不依你的。”
李师焉笑着撤开结界,平平一揖:“好了好了,是我言行不轨,你饶我这回。”
絮絮赔不是,阿舟两人回来才作罢。
静候少顷,吓神的那位返回主帐。
四下寂静,乘白羽祭出葫芦,乘轻舟与霜扶杳大气不敢出,红翡玉质几乎透明,一星火光依稀。
乘白羽捏诀,口中慢诵。应着他的诵声,幽风忽起。
两息之后,踵臼山山脚处出现一黄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