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扶杳煞有介事,“下回你喊他时将‘李’字去了,夸你更多呢。”
“你二人在说什么?”
乘白羽与李师焉回转,乘轻舟脸色漒紫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霜扶杳怡然自得:
“舟舟说想喊阁主爹爹。”
“!哪个说了!”
“你就是说了。”
“你再胡说我将你丢去喂蛇!”
这话不说罢了,说完霜扶杳恼怒一叱,疾奔出院不见人影。
“唉!你!”乘轻舟追出去。
李师焉道:“莫担心,这里周遭百里还算安宁。”
“去二位老人家中走一趟。”
乘白羽撂下木箸,面上隐隐仍有忧色。
他们方才找蛇妖探听,什么也没听出来。
事不宜迟,乘轻舟大小也有金丹修为,又有分寸,想不会走远。
李师焉身上威压稍微透露,那蛇妖如丧考妣,垮着脸随他们同行。
及至莲姨家中,莲姨急迎三人进门,神色间十分警醒。
原来这蛇妖,倒没有害人之心,她自称姓风,洞府在赤鵷与晴鹭两州交界,来此果真只是避祸,又因感激老两口收留之恩,将战事将至的消息悉数告知。
她这样的妖,等打来再逃往下一个落脚处也来得及,莲姨两口子这样的凡人,的确须得早作打算。
“果真会打来?”乘白羽问。
蛇妖道:“千真万确,我族中长辈已收到雪母警示,晴鹭州在劫难逃。”
她瞧一眼乘白羽的腰腹:
“我看不出你们的修为,可你是不是正在结卵?还是早些逃吧!”
“你倒有好心肠,”
其实乘白羽衣裳宽大,并不明显来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