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怕你知晓以后嫌弃我才是。”
“你说修为到我的境界不会起心魔?怎么不会。”
“我的心魔, 今日方消。”
“如何?”李师焉问, “乘白羽,你助我消心魔么?”
乘白羽没答,倾身献上唇舌。
“小阿羽,小阿羽,”
李师焉动情, “莫再唤我老神仙, 我不做神仙, 做不成神仙。”
嗯。
做不成便不做了。
我与你做一双眷侣, 只羡鸳鸯不羡仙。
……
新居布置成婚庐模样, 乔迁之夜即是新婚之夜,李师焉的确也是一番体贴心肠。
乘白羽体念心意,待稍晚些时候,李师焉领他行六礼、祝告祖宗, 他便跟着跪拜, 与他同牢而食便乖乖执箸。
“你循的是哪朝古礼?”
乘白羽手握半只匏柄,脑袋一点一点,“似乎与寻常亲迎礼不同?”
“你是说, ”李师焉审视,“与谁的亲迎礼不同?”
乘白羽一个激灵:“我宗门的!”
“哦?”李师焉不置可否。
“紫重山也做过亲,”
乘白羽期期艾艾,“在、在家时也送过族中姊姊出嫁,与她们的亲迎礼不大一样。”
李师焉的眼神冷飕飕,一点一点在他面上逡巡。
“莫,莫,”
乘白羽越过满案礼器扯李师焉袖子,真挚道,“我没想旁人。”
拒霜傲雪的眉眼,凉凉注视乘白羽。
许久,脸色一抒,
“罢了,”
李师焉拉着人安坐在身边,“你如今能体念些我的忐忑与妒忌么?”
“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