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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神仙,怎么干溜檐翻窗的勾当?”

乘白羽不慌不忙,侧身遮挡着将废弃玉料塞进袖中百宝囊。

李师焉:“呵,你这不长记性的雀儿。”

乘白羽抢白:“怎么了?我只说神仙,没说老神仙。”

他说话罢了,偏偏还要眨眼。

他不该眨眼,无辜极了的模样,不知何处带出一分纯真神采,泠光流溢。

君不羡月华清辉,也不羡春水澄汀,只愿守这一双眼。

愿月无亏时,春日永不凋零。

“啊,做什么,”

乘白羽左面眼睫被轻柔吻住,“湿乎乎的。”

“明日起,习丹青,”李师焉道,“将你现在画上,挂满丹室。”

乘白羽预想一番,不禁寒颤:“……挺嚇人吧。”

“也是,”

李师焉从善如流,“不悬挂出去,私藏罢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更变态了啊。

变态之中还有点温情脉脉的意思,怎么回事。

李师焉:

“是不能随意示人。话本上旁人的风月图有甚意趣?雀儿,我要画你。”

“……”乘白羽几番欲言又止,“也是不必吧。”

“面皮又红了,胸前脖颈,一直红到耳朵尖,”

李师焉眉目舒展,“爱羞红脸的人世上也有,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耳垂也红的男子。”

“不许说了!”

乘白羽挣开,另起一题,

“你近日在忙什么?神神秘秘,总使阿舟、阿杳来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