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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待你哪里像对待发妻?粗暴蹂躏,勾栏窠子里梳拢伎子也比他温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告诉了。告诉幽冥渊里的鬼去吧。

“你难道每天守着春行不做别的?”

乘白羽挣脱,稍稍撑起身,

“你究竟看到些什么?”

李师焉目光流连在他膺前红莺,心不在焉:

“都是寻常,将来你都会忘记。”

“不过有一样,我不明白。”

李师焉伸手,手背蹭过殷红的蒂果。

乘白羽:“呵呵,还有您不明白的呢?”

“嗯,”李师焉问,“你总说不许他锁结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还总是执意要寻一处名为宫囗的地方,是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啪——

乘白羽拍开胸前作乱的手,拥着衾被呆坐。

须臾,

“你果真想知道?”乘白羽眼神难以言描。

李师焉颔首,他俯到李师焉耳边如此这般密语一番:

“……你可听说过上古坤君与乾君的记载?”

“……谷道之中有一处……”

如此这般,将身体最深处的秘密悉数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