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……还是商讨正事,”
乘白羽眼神乱飞,“你的葫芦果真能救?”
“能,只是有崩脉征兆,胎儿如今还算安康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 ”
李师焉饶有兴味打量他,
“别急, 急不来, 还太小, 且我还需炼几味药。”
“你方才说,你在想什么?”
“……我在想,”
乘白羽渐渐安心,张着眼睛瞧人, “还是那个问题, 你早说有这个心,你就是正大光明把我抢来,贺雪权能说什么?”
修真界强者为尊, 打不过就是说不过,讲理也讲不过。
两厢对视,满室安谧。
晃神的功夫,李师焉拥乘白羽入怀,抚他的腰背轻拍:
“我若直接上仙鼎盟抢人,世人会如何议论。”
“他们不会议论我仗势欺人,或许会议论几句贺大盟主没本事,留不住道侣。”
“但更多的人,他们会议论你。”
“我从前不在意世人的议论,但我不爱听他们议论你。”
“天地间万事万物皆有化解之法,唯人言可畏且无解,再高的修为也莫可奈何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不爱听的,对么?”
絮絮听着,乘白羽倚在李师焉肩上,细细嗯一声。
不爱听的,真的不爱。
这话先前他也问过,问李师焉为何不直接到合欢宗大闹一场。
那时李师焉不让问,原来如此。
太久太久,没人愿意顾及他的爱与不爱。
久到他也以为自己的爱恨无足轻重。
“小雀儿也有安静的时候,嗯?”
李师焉环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