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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言相问:“贺雪权,他对你的心思,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
遥遥一问,恍如叹息。

这是最致命的一问,不答是隐瞒,否认是欺骗。

并没有隐瞒或者欺骗的余地,因为乘白羽并没有在问,他是在陈述。

沉默半晌,贺雪权承认:

“知道。”

“只是阎氏在北方势力庞大,是个助力,你又……”

“无事,你直说吧。”

贺雪权咬咬牙,坦白道:

“你整日冷冰冰,若近若远难以捉摸,我越是焦急想要近着你,你却好似躲得越远。有他这么一个人肯时常捧着场说些奉承话,我便……没有明言拒绝。”

“李师焉说我放任,没有说错,是我放任了阎闻雪。”

“更何况我以为你……”

“以为我什么?”乘白羽问。

“没什么,”贺雪权诚恳道,“你信我,只要你一句话,往后你我之间绝无此人。”

乘白羽垂着脸低声道:“夫妻之间,有些话原不必说。”

贺雪权愣住,

默然半晌,贺雪权表情带上仓惶:

“你是打定主意不肯信我了。”

“不肯信任我,你……你听闻贺临渊的消息,你半句也不来问我,我……”

“我想向你求证的,”

乘白羽截断,“可那时你说阎闻雪是正大的人,无事不可对外人言,我便没什么好问的了。”

贺雪权瞠目结舌:“……我何时说过。”

“‘阿闻不是这样的人’,”

乘白羽语气很凉,一举戳破贺雪权的偏颇和私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