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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如此……

乘白羽只希望,要是真有办法解捆仙索能不能先解开。

缚着手脚躺在另一个大男人怀里,真的是很,不成体统。

“贺盟主为何锁你?”

乘白羽:“一点小误会。”

“呵,”

李师焉审视,“你二人两看怫然,必然不是一日嫌隙,何故纠缠至此?”

“你二人成婚多久?算来已有百年。”

“百年好时光,”

李师焉冷道,“凡人一辈子也过完。”

乘白羽微微摇头:“你不懂。”

李师焉傲然:“大道三千,还未有我不懂之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乘白羽道,

“他是,承风学宫的恩人,我父临终前向他托孤,他既接下,势必要‘照拂’我一生一世。”

李师焉:

“我观此人并不多么珍惜悦你,究竟有什么舍不得。抑或是,这便是他的爱人之道?”

“你不知他,”

头一偏,乘白羽终于偎上李师焉覆着白袍的肩臂,

“拖进狼窠的猎物,即便主人饱腹不食,也断没有放归的道理。”

爱人之道,呵。

如今他与贺雪权之间再谈情爱二字,未免奢侈。

“他,不爱我,我也不爱他,很久很久了。”

太久太久啦。

久到,快忘了。

……

在东海之滨落地,李师焉又问一个问题:

“你如此轻易便跟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