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灯中统共四色火焰,黑白红紫。
紫色,小徒弟修为不够用,况且人还昏着。
只有……白色,老神仙。
救命,老神仙。
乘白羽按兵不动蓄势待发,预备苗头稍有不对就传信求援。
“阿羽,”
安静许久的贺雪权一点一点笑起来,“你在愚弄我吗。”
乘白羽定定心神:“我何时愚弄你。”
“说什么辱没不辱没,前日你与我说这话的时候,”
贺雪权每吐出一个字都在舌尖重重碾过,
“你分明和这个狗崽子还没什么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,我果真看不出来吧?”
贺雪权攸地迫近,
“说,是不是明知我在暗处跟踪,故意演这一出给我瞧?”
“媚药香气,我闻不出来么?”
“我瞧得很清楚,那个崽子分明没有知觉。”
“……你怎知他没直觉?”
乘白羽一愣,“他分明一直俯卧,你又看不清他的脸。”
“他但凡有一根手指能动,他不跟我拼命?”
贺雪权说话好似咽血,“阿羽。”
深长诡吊的叹息:
“你怎么如此招人。”
“我就该……”
乘白羽捏诀后撤三丈:“就该与我解契。”
“你,说等我回鲤庭有话要说,是什么话?”
贺雪权微侧脸,“不会就是,要解契的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