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阑。”
乘白羽突然开口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与你师丈……我与贺盟主,可能就要解契。”乘白羽叹气。
平地一声惊雷,莫将阑一瞬间眼中亮极:“真的?”
“嗯,”乘白羽道,“我来答你,我为何不反抗。”
因为你不知道,我与他在一起之初,我是怎样的浪荡没有廉耻。
一半天性一半情势,我什么不许他做?都许的。
后来我失踪回来,他下手更重。我不想了,不想那么重,那么疼,那么花样百出,可千万个担忧,怕惹着他,怕他发现我的秘密。
书中没有关于阿舟的痕迹,焉知不是……虽说虎毒不食子,可我怎能不怕。
又不知道哪日就是缘分到时,阎闻雪随时都有可能替代我,何必要说。
或许也说过?或许也有。
可正如贺雪权说的,没人记得。
所以你若说我下贱,你也并没有说错。
至于这一次……
“没什么好反抗的,”
乘白羽道,“左右应当没有下次了。”
莫将阑怔然一刻,随即大恸:“所以他就是待你不好,传言没错,他是个负心人。”
“好与不好,”乘白羽笑起来,“都到头了。”
莫将阑伏在他颈间:“你受苦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”
乘白羽拉一把,“既然上完药,你也该起……”
起来。
没说完。
颈侧的呼吸,好热,乘白羽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。
再抬眼看去……
此地近沙漠,无论男女,皮肤都要比中原人深一些。
这个小徒弟,他的衣领子里露出一寸喉结,蜜色如砺。
嗯,他不小了,他是个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