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只告诉你,”
贺雪权挺腰刺探,“你万不必多心,我与阿闻绝无半点私情。”
“你……也不必刻意拘束,”
乘白羽失神,“皋蓼娘娘也说,阎闻雪与你更为相配。”
阿闻阿闻。
哪怕你少在我面前叫一声呢。
“皋蓼娘娘?”
“嗯,”
乘白羽眼前发白,“还有……仙鼎盟门人,都如此说。”
“阿羽,阿羽,”
贺雪权声声不停,“你常去看我娘?”
“你真好,你怎么不说。”
嗯,我没说。
看来你娘也没说。
那我去看什么?
啊,真是好多余啊。
贺雪权纵攮绝处,逼问道:“阿闻的事情也是,你既然不满,为何不说?”
“我没说过么?”
乘白羽眸光滟漾,忍不住声音发飘,“我说过吧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,”
贺雪权蛮不讲理,“你就是没有好好与我说过。”
“你不信我,”
贺雪权不停挤他、弄他,“你为何不信我?”
你为何不信我?阿羽。
层层叠叠,他的心思,他的内里。
他的心,倘若能和内里一样热,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