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许乘白羽躲,贺雪权将人一步一步抵到桌案边,
“你怀疑我和阎闻雪有苟且?”
“没有,”乘白羽肯定道,“现在还没有。”
“现在尚未有,将来一定会有?所以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,”
贺雪权压低身体,“‘既是辱没他,也是辱没你’?你何时有的这些荒唐念头。”
乘白羽想一想,凭空生出一些胆量。
袒露脆弱的胆量,有些事,好像说出口也不算什么大事?
“你在仙缘榜上看见我与莫少宗主的名字,”
乘白羽慢慢问,“你想一想,你在急什么?”
除却我身在沙凫州,章留山之侧,旁的,你还急什么?
你为何,看见我与旁人一同上仙缘榜,这么急?
细想或许完全无事,可是那一刻,你究竟在急什么?忧惧无比,这么急着赶来。
“那么你,”
乘白羽嗓子发涩,“能体谅些我常年在榜上看见你和戚扬的感受么。”
“不,”贺雪权想也没想,“阿闻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乘白羽心中一空。
贺雪权径自道:
“哪像外面那个佻薄浪荡子,一看就对你图谋不轨。”
“阿闻行止端方,品行端正,无事不可对外人言。”
“他……”
乘白羽张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牵起一边唇角笑道,
“说得是呢。”
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轻轻白煞一张脸。
没有,比先前已经好太多。
乘白羽轻抚胸口,几乎无甚感觉。
他舒展身体,承接贺雪权撕咬一般的亲吻。
忧惧,何来忧惧?
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。
无爱无识,离于忧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