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白羽咬牙,声音平缓:“无事,阁主多虑,改日再叙吧。”
床帐外安静。
“阿羽,”
李师焉声音如咽如含,“只须你一句话,我进帐来,带你走。”
!
“呃!”
贺雪权抬起头咧嘴,犬齿染上血丝。
“他说,要带你走?”
“你要跟他去哪里,阿羽?”
“先前提过一嘴知务殿差事,约定同行,”
乘白羽飞快道,“没有旁的意思。”
“他年纪多大了?你也想想,”
眉眼耷拢,眼角生绽出泪,“你、你别咬了。”
许久。
“让他走。”贺雪权道。
乘白羽勉力沉着:“李阁主,今日不便,您先请回吧。”
话音一落帐外一空,贺雪权纵身长驱,狠狠掐他的腰将他死死钉在榻上。
第8章
帷帐缓飘,帐外不知何时空无人影。
贺雪权逞心,不再挞伐,只慢慢深理。
“回去将知务殿差事推了。”
是饬令的口吻。
“不好吧,”
乘白羽挣扎,“已经领了的,又都不是难事,平白还回去?”
他肯轻言软语,贺雪权让步:“如此,你待我此番回来,陪你去。”
“唉,”
乘白羽叹口气,“又不是离了你不会走路。”
贺雪权眼睛微眯:“我恨不得你不会走路。”
“你们狼族,”
乘白羽轻声思量,
“是否都如此?猎物一定要拖回巢穴,即便食之无味,即便另有喜食之物,也断不许逃走?豢养到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