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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时光如水,只是无情。

贺雪权于某日兴冲冲回来,说寻到旧时好友,他能怎么办呢?

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,贺雪权口称手足,口称知己,他能怎么办呢?

那人的名字,是他经年的噩梦。

可路是他自己选的,人是他自己求的。

不能,不能怎么办。

“说你贱,”

阎闻雪轻蔑,“真是贱。”

“我在你耳边说这些话,你还不翻脸?”

“不仅不作色,你的耳垂和半幅耳廓还变得鲜红。”

过去一瞬,又或许过去很久,殿中沉寂。

“是啊,”

乘白羽卒然叹道,“我经不起撩拨的。”

“?你!”阎闻雪又惊又怒面露嫌恶。

“早知如此,”

乘白羽眨眼,“是不是当初该选择勾引我?说不准我早和你权哥解契了呢。”

继续眨眼:“此刻也不迟呢。”

阎闻雪掌中光斧一闪,退开三丈远:“不知检点的贱人!”

拂袖而去。

乘白羽慢慢站直身体。

他的耳朵一贯如此,敏感非常。

这就不检点?

那你是没见过当年我如何雌伏在贺雪权面前。

“是以,”

乘白羽拂过袖中的灯,“这人也没说错,是很贱。”

“别叫啦,”

他轻拍灯璧,“别生气,气坏了怎么办。”

“乘家还剩几件法宝?经得起折腾么。”

乘白羽整拢衣袖,出帐。